進入長長的荒蕪的Glen Coe大山谷的行駛是這條山路上最引人入勝的路段。太陽正在落山,余輝就像金黃色的地毯鋪在田野上。與此同時,這輛阿斯頓也在適宜的發出史詩般的配樂。道路在幾處有巖石的地方向右急轉彎,有史以來最美妙的排氣音符產生了巨大的共鳴。仿佛要一口氣唱出復合八度音,一種是野生動物,一種是湍急的水流?赡苁枪こ處焸冋{出了如此動聽的音調,他們做得太棒了!
我們在這條路上進行了幾次高速奔馳,首先要注明的就是,牽引力控制對生命表現出一種十分放松的態度。這很有趣,但我們可以想象得出,在接下來的幾年里,當年齡稍大的主們鼓起勇氣使用反向鎖定,把方向盤上柔軟的皮革弄出褶皺時,它一定會讓他們感受到心臟停止跳動的時刻。
接下來你要注意的是這輛Vanquish給你的感覺多么小和多么容易操控。以其4,134磅的重量,它比DB9輕165磅,而比這個品牌旗下其他的V12車型要輕巧得多,轉向更流暢、更直接,而且主要是更有現代感。
『夜色中的阿斯頓-馬丁Vanquish S』
天開始下雨了,在濕潤的路面上,車下的19英寸40系列雅馬哈輪胎的抓地力顯得有些不足,讓我們感到很不安,稍稍影響了前進的信心。在這種情況下,很多跑車會變得勇氣全無,只得緩慢前行,但是,由阿斯頓-馬丁研制的前置發動機、后輪驅動系統可以讓你把這輛車的性能進一步推向極點,很多中置發動機的車型都不做到這一點。
● 在黑夜里駛向家鄉
回來的路上,我們在福特威廉(Fort William)停下來。麥當勞關門了,所以食品和加油站甜食店比較多,從那里出來后,我們朝蘭諾克摩爾前進。當我們突然陷入兩塊兒巖石路面之間時,這輛車就像一只野獸在黑夜里嚎叫,而車內卻如同一個舒適的好地方。
『公路上飛馳』
模仿捷豹和福特的開關裝置和其他小部件總是在Vanquish上微微的滲透著不成對的音符,就像在一座豪華古宅裝修精美的房間里發現一臺老掉牙的錄像機插頭插在墻上一樣。從2006年開始,所有的電子部件終于被現代化了,F在,暗藍灰色的裝置營造出一種更加高深的氛圍,而每個按鈕的背景燈發出純凈的光,就像光線穿透冰塊照射出來。
『夜色中的動感』
當我們向前越過沼地的最高點時,一只鹿不知從什么地方跑了出來。一個12針指示器挑釁似的矗立在路邊,在車燈的照射下顯得很莊嚴。它很可能是在測速,我們順利的遠離了石南花和小湖之后,才松弛下來,不用再在黑夜里盯著前方的雙孔黃色信號燈。
● 文明重現
我們終于到達了佩思。在黎明前空無一人的時候,進入一座大城市顯得有些陌生,車燈發出的人造光線就像沙漠中的綠洲。雨已經停了,去往圣安德魯斯的路途是寂寞、飛快和愉快的。太陽還是照舊從北海上升起,把它熾熱的光灑在我們的阿斯頓車身上。
在這條小小的蘇格蘭法夫(Fife)路上,我們不希望寬髖的Vanquish顯示出它的優越性,但我們可以留下來,在這里玩上一整天。速度很快時,它的后軸上方有點飄,不會如你期望的那么快停下來,轉向需要更加精確一些,不過其他方面的表現還是非常優異的。
這里有一條小路通向庫珀(Cupar),一個小男孩坐在綠草盈盈的路邊,就像18世紀晚期英國風景畫家約翰·康斯太伯畫中的英國鄉村生活一樣。當這輛黑色的Vanquish S從他面前駛過時,我們聽到“哇”的一聲大叫,緊接著我們迅速降下兩檔并固定下來,繼續前進。
『Vanquish S是最后一輛手工打造的阿斯頓-馬丁車』
過了愛丁堡附近的福斯路大橋(Forth Road Bridge),很快就到了M6出口,然后我們經過了著名的“Devil's Beef Tub”(惡魔的牛肉木盆)。我們走過的路大概可以到阿爾卑斯山打個來回了,不過,當你走在這樣的路上時,你會質疑這個比喻的必要性。
● 回到現實中來
我們已經在07款阿斯頓-馬丁Vanquish S終極版上坐了31小時,行駛了近千英里,現在,我們眼前只有高速公路。
此刻我們應該更希望是坐飛機或火車或長途車回來。然而,每當我們旋動Vanquish的鑰匙,把兩個變速翹柄拉到空檔,按下紅熱的起動按鈕,接踵而來的V12發動機那高昂的呼呼聲和深厚的爆發力依然會讓起動時的搖晃刺痛我們的雙臂。
當萊昂內爾·馬丁和詹姆士·巴姆福德在1913年為阿斯頓·馬丁賦予生命時,就為他們將生產的汽車定義了特殊的性格,這種說法在今天的Vanquish S上依然有效:“兼具高性能和個性外觀的品質車型;為自駕車主所生產,他們一定是有眼界、頭腦高度靈活的人!保ㄎ/風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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